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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蓝战士蓝色的部落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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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热烈庆贺小美童鞋在举国同庆的国庆假期之际重开space 好久没有看space了,这次不仅把童鞋们的更新看了个透,还把自己以往的日志浏览了一遍,最后的感觉是:真是TMD装*啊! 这不是说童鞋们的日志啊,说的是我自己的,哪有那么多腻腻歪歪的感情,那么多的自我剖析,那么多的无病呻吟。要知道偶是个地道的农村娃,却一直在地道的美国大农村装小资,装文化,装**。 可能偶现在又是在无病呻吟了,不过大家要体谅偶啊,要知道在举国欢庆,全国人民大出游的隆重的8天长假里,偶是窝在家里,做宅女。平时还可以出去面面试,见见童鞋们,现在童鞋们也出去游玩了,去happy了。据说外面人山人海,偶从8楼移到9楼之后,自觉离人世烟火又远了一层,偶就要成仙了,天哪。 作为重新开始space的首日篇,实在有点不太像话,自批中……………… November 06 I've never loved anyone else in all my life“一一”(a one and a two) 男主角NJ在时隔三十年后对初恋情人说“我再也没爱过其他人”
"the razor's edge" 中Isabel 对作者倾诉说"I've never loved anyone else in all my life" 她爱的人叫Larry,是她的初恋,不是她的丈夫gray。
NJ有一个念高中的女儿和一个念小学的儿子和一个结婚二十多年的妻子,Isabel有两个分别8岁和6岁的女儿和一个在经济大萧条后失业的丈夫。
年少的NJ为了追求理想,放弃了初恋,然而中年的NJ还是走上了当时初恋要求的那条路--做了一名现实枯燥的工程师。 年少的Isabel不能抛开锦衣玉食,放弃了参与Larry的追求人生意义的旅程,十年后却也过着当初Larry能为她提供的生活---three thousand dollars every year. 在我看来,这样的结局是最好不过了。能与爱人过着偶像剧般的生活,不需要为油盐酱醋烦恼,工作是一种休闲,吵架是一种调剂,那只是现代童话满足人们虚妄渺茫的痴想。 我想,我能够为一个人缩衣节食,为琐事操心,为儿女忧心,也能够承受他为了家庭操劳一生。但是我无法在深爱的人面前琐碎庸碌,更无法承受他为了生活惆怅,烦恼,徘徊,抉择和强颜欢笑。 October 26 十年后再亲你一个我有一位认识了10年的好友,她叫雁。 我们的主题曲是范范的“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想不到后来关系那么密切” 1998年的秋天,我们转学到同一所初中,住在同一间宿舍,由于一张床位,第一次见面就心生芥蒂。幸而小女孩的介意和不快是那么云淡风轻,周末我们便约好一起坐公车回家,开始我们的友谊之旅。 2000年初中毕业之前,我们躺在闷热的宿舍,隔着蚊帐,约好考不上高中一起南下深圳打工。 2000年秋季,我们进了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级同桌。 上课下课写作业吃饭玩耍回家,偷偷地从课外活动中溜掉去洗澡而被班主任逮个正着。 2001年的秋天,我们成了室友,靠在阳台上望着校园的熙熙攘攘。 雁有了男朋友。我有种朋友被抢夺的怨恨与失落。我们会拌嘴赌气和不快。 2002年的春天,雁去了文科班。我去找她,要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2班,1班,女厕,楼梯出口,入口,男厕,7班。更多的时候是隔着热闹的操场,我们相视无言。 2003年的夏天,我们高中毕业了,我们轮流写毕业留言,雁在我的留言本上印上了大大的手印。 2003年的秋天,我们上大学了。我没到过她的大学,她也从来没有来过荒凉的松江。我们通过冰凉的屏幕敲击着键盘诉说近况。我相信四年后我们会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生活。 2007年的夏天,我们大学毕业了。 6月,我赶到机场,雁去了英国。十天之后,我到了美国。 无奈而冰凉的屏幕与生硬的键盘,忽略了白昼与黑夜,越过海平面,传递我们的讯息。 我知道,雁是个比我倔强100倍的丫头,倔强得会伤害到自己。对生活的妥协,却无法原谅自己的懦弱;想远远地躲开伤害,却找不到避风的港湾;怀疑人们对你的爱,因为怕被爱伤害。可是,你要知道,非但是你的家人,起码还有我,对你有深深的爱。你说,交朋友就像结婚,那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一直走到金婚。 October 25 atonement有一次做梦,梦见我在放学路上作弄一位同学,被一起回家的某童鞋嗤之以鼻,并称再也不想跟我说话了。醒来后,我想起年幼无知时做过的各类损人不利己行为:给同学取绰号;锁上同学的课桌,把钥匙藏起来;骗同学校门卫室有他的信让他跑过去去取;拉前座的凳子;把圆规尖朝外放在课桌前端;拾起地上的茶叶蛋,骗同学是我请他吃的;骗同学躲在墙后吓老师;写情书骗同学自己暗恋他很久......
罄竹难书...... 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叫"atonement" 中文叫“赎罪”,讲的是一个女孩在年少时犯下的无知的不可饶恕的错误,最后女孩以小说但署以真实姓名的方式告诉世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过及用一生来赎罪的经历。电影音乐memories很好听,我很喜欢男主角James Mcavoy 我本来想学着小女孩写这篇文章来赎罪,然而,我的所作所为牵涉范围颇广,人物众多,若均署以真实姓名,未免冗长累赘,有喧宾夺主之嫌;若以个别同学适当举例,又有失公允,有偏袒使之出名之嫌;所以作罢,均以“同学”相称。
然而,近来我又犯下一事,我竟然谎称自己生日将至,骗取某童鞋礼物一件。我想生活就是不断犯错和不断赎罪。 October 13 大隐隐于市今天是由地铁红线转公车55号到达了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从公车下来的那一刻,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我想起了一年多前坐公车到华理参加一家公司招聘笔试的那个下午。芝加哥大学和华理是我记忆中唯一坐公车到达校园的两所大学。坐公车给我带来的不安,是根深蒂固的。小时候我极易晕车,那种翻江倒海呕吐的痛苦会刻骨铭心一辈子;后来情况稍微好转,但是在车上除了听音乐和发呆,我不能全神贯注做任何事情;而对于上海的公车,我了解的只是拥挤,堵塞,线路复杂难懂和松江四号线上售票员不耐烦的抱怨与呵斥;国外的公车又各自有规则,所要停顿的站台乘客需要自己拉绳或按铃或其他,记得一次找不到可按的铃,差点错过下车的站台。
UC很古老,很漂亮,建筑的风格跟Princeton 和lehigh 大同小异,只是校园更大,楼更多,墙上的爬山虎更多更多,还有著名的Robie House坐落在GSB(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对面。
停下脚步,看着匆匆来往的学生,年轻而睿智,油然而生的是羡慕。
UC的最后一站是bookstore。我想bookstore之于美国大学就像教育超市之于上海的大学,每所学校必备后勤服务项目。然而,始料未及的是,UC之行有点本末倒置,我在bookstore逗留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受不了店里的冷气才离开。
bookstore第一层一面有简单的cafe,另一面卖各类书籍(textbook在二楼),店里一直人来人往,却不显喧闹,我徘徊在几个书柜之间。一年的时间内,游玩,通宵,唱歌,宿醉,无聊,还有成堆的作业几乎让我忘掉了自己原来是个喜欢看书的童鞋。
我想,每个人都被注定在人海中充当主角或是配角,而我,几乎是惧怕成为焦点,人们的侧目让我不安和逃避。就像拍照,我一个人的留念除了傻笑便是尴尬的窘迫,若是众人合照,才能看到我的泰然自若;我想我喜欢美国的原因之一就是街上的人永远不会对我侧目,无论我是躺在草坪上睡觉,坐在石阶上出神,还是靠在长椅上看书,我不需要回应善意的微笑,或者疑惑的眼神。人们众口一词的夸赞对于我几乎就是致命的嘲讽……
我想起了某童鞋的话:做个时代的弄潮儿。我想我永远做不了一个出色的弄潮儿,但是我可以是个称职的旁观者。
October 11 一个人去流浪吧芝加哥是座平易近人的城市。从市中心的任何一条街道上仰视,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放佛一个个巨人,傲慢地不愿低头看你一眼。然而,当你环顾四周,街道整洁宽敞,允许你任性地自由穿梭,人们友善宽容,任你拍照留念而停下脚步等待,熙攘的密歇根大道,少了第五大道贵妇般的高傲和不屑,平添了小家碧玉般的矜持与温柔,也许是因为她一路向北连接着那一片密歇根的湖水--静谧而端庄。 湖水是蓝色的,像是一片海。沙滩上只剩慵懒的鸽子与遐想的人们,从东到西,画了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豪华的游艇们在海军码头闭目养神,似乎在向过往的游人展示这座城市的尊贵。 我躺在千禧公园的草坪上,睡着了。我想我终于有了流浪的气质。 October 10 无风的风之城(我想我的减肥速成法就是不停地倒车换车,如此这般三天,那我必定升级成骨仙。) 清晨六点半比闹铃醒的早一点,七点甩掉车窗上的露珠上山接同学,七点二十分经过三次蹩脚的平趴终于把车塞进家门口的停车位,七点半在简陋的公车站从自动贩卖机用力踹出一包75分的动物饼干,准时登上前往纽瓦克机场的大巴。 九点半到达机场,我的班机在下午一点。幸好我习惯了无聊的等待,要是周遭的环境不至于喧嚣拥挤肮脏污秽。也许大家都知道我人生最擅长的技能就是不停的发呆与幻想,然而今天当我坐在候机大厅过道旁的长椅上,望着来往的人群,我多么希望我拥有另一项更崇高更有技术含量的技能:读懂唇语。 我原本认为我会在芝加哥当地时间下午一点五十七分到达哦嗨哦机场,事实证明我依旧太傻太天真。若人的思维方式具有惯性,那么我的思维方式远不是能用惯性这个强大而客观的物理词汇来解释,原因不是因为我一向对于高深奥妙的物理学科敬而远之而糟鄙弃,而是我似乎根本不具备基于同类事件的再思维功能。我穿梭在盲目的信任与不停的欺骗中,迷途不知返,哪怕头破血流,也许有一天直至消亡。 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是火车,是能呼吸到田园气息,能触摸到自由之风,能在拐弯时伸出手就能够拽住车尾。在这里,地铁火车是一家,所以,当我坐在地铁上,戴上耳麦,是幽暗的地下隧道,抑或是阳光明媚的地上轻轨,古老的歌声与沉沉的轰隆声会带给我幸福的错觉。疲劳辗转,八十麦如何,八百麦又何妨,眼前只是如火的光芒,我想火车就这么开下去吧,开到尽头,也许我就到达了幸福的彼岸。 幸福,可能就是一块红豆糕,或者一锅豆腐煲,又或者是站在两棵摩天玉米树底下还能俯瞰这个世界。 也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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